“嗯……”卢元植还是觉得云里雾里,若有所思地低吟着,显然对顾清玄呈到政事堂半月之久的这封万言《议安民兴国疏》不想多上心,“元卿,这两者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百姓其实很好哄,不像当官的同僚们,跟朝廷要了权了又要钱,要了钱了,又想要更多。大多百姓都是很单纯的,他们知道朝廷不往狠里剥削他们就很好了。”
“所以只要他们吃饱了穿暖了,给他们营造出一个‘太平盛世’,他们就会安心种地,按规交税,为皇上**,不会关心皇上是谁,自然也不会反对谁当皇帝,也不会去打听朝廷里谁在掌权,分不清政事堂御史台的区别,甚至连丞相是谁都不知道。”
“什么家国大事政令推行,除了在酒桌上胡扯几句,他们才不会关心。他们不了解,我们就能犯错了。也不会有书生秀才写酸诗骂朝廷,就算有人骂了,那也是清醒的少数,我们可以把这少数定为‘贼逆’,指责他们不知感恩心思不正,还会有百姓帮着我们指责他们……”
卢元植问:“帮着我们指责他们?那需要我们诱导吗?”
“不用,北陆,你知道的,百姓是我们诱导不了的,他们知道那‘少数人’说的是对的。他们不是怪那些人骂朝廷,而是怪他们说出事实。”
“大家都在做梦,先醒过来的人就能大声喧哗吵醒别人了吗?那是非常失礼的呀。‘太平盛世’里,大多百姓都是很脆弱的,就像睡着的小孩子,他们听不得锐利的声音。”
他最后又强调一遍,“所以我们必须得让他们吃饱饭,就必须从扶持农商做起,富国才能安民。”
卢元植听着,收起眼神中的兴趣流露,仍是一副敷衍之态,继续往下看,又问:“你为什么建议朝廷出银子去资助什么读书人?而且是在眼下,国库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户部尚书大人?”
他不假思索回道:“因为要防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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