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元植面露诧异之色:“读书人**?元卿,你喝茶都能喝醉吗?”

        顾清玄深知卢元植没有将他这份呕心沥血所作的条陈放在眼里,渐渐也失了耐心,而声色不动,抿了口茶。

        “北陆,你我都是寒门出身,科举入仕,身为曾经的读书人,应该还记得为了考取功名寒窗苦读的艰辛吧?”

        此时再说当年事,顾清玄却觉不识眼前人,他知道卢元植早就变了,已经忘记了当初的理想和约定,不然今晚也不会问出这么多愚蠢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如果朝廷出银子资助读书人,那天下读书人都能安心读书,而且会感激朝廷,以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作为第一人生理想,就不会乱想别的了。”

        “也不会再有心思去写什么酸诗滥文骂朝廷,自然就安分了呀,连他们都向朝廷交了心,何愁天下百姓反朝廷?还有什么人会作乱**?”

        “就算有,也是一些无知无谋不成气候的莽夫的罢了,好对付多了。这样天下不就太平了?大齐不就昌盛了?陛下的江山不就安稳了?”

        闻听他滔滔话语,卢元植面色几变,沉默一会儿,之后却把条陈合上了,随手放在茶案上,面上浮现一丝阴鸷的冷笑。

        卢元植口中沉沉念道:“天下太平……大齐昌盛……江山安稳……那你不就是第一功臣了吗?哼,元卿,看来你是筹谋很久了……为了司丞之位,真是煞费苦心……”

        顾清玄一时不语,伸手收回那份条陈,“看来是下官上疏不当,怪不得丞相大人压下久久不议,那下官申请自撤就是,不劳丞相大人费心费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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