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尔.维努斯对那条“人鱼”上了心。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而且短时间内对能引起她兴趣的事物的专注度会高得吓人——就像是吵着非要新玩具的小孩子,也许在拿到玩具的三分钟后他们就会厌倦,但在得到玩具之前,他们会孜孜不倦地烦人来达成“得到玩具”的目的。

        不过普莱尔.维努斯不吵人,也不烦人,她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达成心愿。只要她表现出“想要”的念头,多的是人会双手捧着她想要的东西送到她面前。丘理士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要双手抱着那条“人鱼”送给普莱尔.维努斯吗?丘理士感觉这个画面有点奇怪。

        为了不让“孩子”伤心,丘理士还是先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如果是当着您的面跑掉了的话,应该是察觉到这艘船的危险,不会再回来了。”

        普莱尔.维努斯却空出一只托着下巴的手,对着丘理士摇了摇手指:“要来打个赌么,丘理士。”

        丘理士没有问赌注是什么,只是笑着看向她:“您就这么相信,您的小人鱼会回来找您吗?”

        普莱尔.维努斯眨了眨那双柔软的黑眸,里面有狡黠的笑意:“你该知道,我一直很有自信。”

        “既然这样,”丘理士耸耸肩,“那我就不要和您打赌了,我不喜欢必输的游戏。”

        像是被这样的话逗乐了,普莱尔.维努斯用手掩着嘴轻轻笑了起来——这是一种十分具有闺阁少女气质的动作,丘理士曾以为它并不适合出现在普莱尔.维努斯身上。

        但当那位赫赫有名的“普莱尔.维努斯”变成了“普莱尔小姐”,以这样满怀娇俏的少女风情示人的时候,丘理士竟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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