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理士总是在这种时候才恍惚发现普莱尔.维努斯自身的外貌本就是极具欺骗性的纯美,她看上去柔美又珍贵,像是不谙世事,被人高锁阁楼上从不染世间尘埃。

        仿佛只要你向她伸出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进怀里,能确实地拥有这份让人心痒的美丽,能肆意地在她纯白的心灵上涂抹上自己的色彩。

        ——对那个“普莱尔.维努斯”,产生这样的念头!

        真是越来越让人觉得她是个可怕的女人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可怕与引人注目的美丽并不冲突。

        丘理士想到这段只有他们二者相伴的旅途中,自己对她态度的转变,猛然发现自己也受了“普莱尔小姐”这层伪装的影响,言辞中隐隐有越界的行为——哪怕他们是装作一对定亲的未婚贵族情侣上了这艘船的,但普莱尔.维努斯终究是丘理士的主人。

        这一点,普莱尔小姐可以不在意,但丘理士不能忘记。

        于是丘理士硬生生转变了语气,就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换上了更为恭敬的语气,低低地对还在娇笑着的普莱尔小姐说道:“最迟明天,就会进行第一次‘捕捞’。”

        普莱尔小姐的嘴角还残留着笑意:“好快呀。”

        丘理士:“因为上层贵族里不适应船上生活的很多,一直在催着返航,所以船长就抛下了诱鱼剂,准备强行缩短航程尽早返航。”

        “那可不好,”普莱尔小姐愁眉苦脸,“这不好吧,丘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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