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尔.维努斯以一种新奇的目光看着这位曾经以不屈从于任何势力的桀骜吸引了她注意力的男人,此时如同最低贱的奴仆一般跪在地上侍候她穿鞋,那珍而重之的模样甚至在他曾经寻到某位艳名传世的古代王后价值不可估量的王冠时都未曾出现过。

        普莱尔.维努斯愉快地笑了起来:“你在服侍一道上,说不定也有着罕见的天赋呢。”

        面对这揶揄多过夸奖的话,丘理士却坦坦荡荡地收下了:“毕竟我现在既是您的未婚夫,又是您身侧唯一的仆从,只能由我来照顾您了。”

        这话搁别人来说简直是大不敬的冒犯,但从丘理士嘴巴里说出来,却总能让人会心一笑。

        至少普莱尔小姐是开心的。

        她甚至再度摸了摸丘理士的脑袋。等丘理士顶着一头鸡窝样杂乱的毛走出普莱尔小姐的房间时,后知后觉地发现,也许普莱尔小姐还把他当成了一只可以随时撸毛的人立大型犬。

        ……算了,能者多劳嘛。

        ***

        船上并没有掀起任何风波,至少在那位比起航海家更像一个油头滑脑的商人的船长将普莱尔这些贵宾们请到观钓台上,宣布他们现在就要表演人鱼捕捞时,周围或睡意阑珊或神情激动的贵族们似乎都没发现他们中少了一位可怜的年轻男性。

        清晨未散去的困意和对亲眼目睹人鱼捕捞的兴奋让他们无暇顾及他人,就算是有一两个知情者悄悄地往普莱尔小姐这边看上一眼,他们打量的视线又很快就被普莱尔小姐身侧高大俊美的未婚夫宽阔的背遮挡住了。

        看似将普莱尔拥抱在怀里,其实很得体地并未与她肌肤相贴的丘理士在普莱尔耳畔低声汇报:“船长已经知道有个贵族失踪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一位水手。”但他却没有把这些预示着危险的信息传递给毫不知情的贵族们,反而照常举办了这次观钓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