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的普莱尔小姐,面上笑容不变,看上去就像一个久不出门,对这样新鲜的“钓鱼”场景充满好奇的闺阁小姐。

        丘理士在汇报完之后也迅速地转变了状态,以一种更亲昵的口吻为怀中的人解说起眼前的这场捕鱼秀。

        他们坐在二层楼高的甲板上,以上帝视角看着健壮的水手们表演人鱼捕捞秀——其实捕捞罕见的人鱼和捕捞一般的海鱼的流程大差不差,区别只是人鱼多余的智商反而成为了捕捞的难点。但是富有经验的人鱼捕捞船们都有自己的一套流程。

        毕竟是表演给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看的秀,而且还要转手把人鱼经销给他们,所以这条船上用的是比较温和的捕捞法。

        他们在数日前就在预判的人鱼出现地附近的海域投下第一种催速人鱼发.情的诱鱼剂,算准时间,在人鱼发.情期最难熬的时间段,又投下第二种勾引发.情人鱼前来的诱鱼药,这同时是一颗裹着甜蜜糖衣的陷阱,能让人鱼短暂地陷入肌肉无力的状态。

        等到寻着梦幻般的信息素香味迷迷糊糊跑过来的人鱼一游近,就会四肢酸软,被船边布置的天罗地网捕捉捞起。

        “在意识还不清醒的时候,它们就离开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海洋。”丘理士的语气里带着些唏嘘。

        “你在可怜那些人鱼?”普莱尔小姐托着下巴,眼眸专注地盯着提前准备好引人鱼入洞的陷阱,此时那里只翻滚着被船桨搅得混浊的海水,看不到一丝人鱼出现的痕迹。

        意识到自己身边这位也是享受人鱼产业链成果的贵族,且从上船起就一直念叨着想要一条人鱼,丘理士只暗暗恼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虽然可怜人鱼失去自由沦为玩物,若是搁在自己以前毫无牵绊一身轻的时候,大概也会破坏这一次“海钓”。

        但他现在是陪伴在普莱尔.维努斯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