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主人。

        密密麻麻的人头像是趋之若鹜的蝗虫,要用他们的愤怒为爪牙,吸取无辜少女的鲜血与忏悔的眼泪来平息愤怒。

        至少在丘理士打开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是这么想的。

        在隐隐约约听到人们高呼普莱尔小姐的姓名之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但是他们此时身处不见陆地的海洋之上,根本无处可逃。

        那呼声越近,沸腾的怒气与高涨的杀意几乎贴上人脸。就算不看过往经验,丘理士都无论如何不该打开那扇门的。

        但靠在座椅上的普莱尔小姐却对他下令:“打开房门,丘理士。”

        “但是……”丘理士的常识告诉他,不该这么做,或许他可以带着普莱尔小姐跳窗逃生,或许他们会很幸运地遇上一艘过往的航船,无论如何都比被船客们的怒火撕碎来得好。

        “你别想了,我才不要跳到海里去,你要跳自己跳去。”洞悉了丘理士大胆的想法,普莱尔小姐娇气地哼了一声。

        她现在看上去也有些狼狈——主要是因为那条雌性人鱼做戏般掀起的海浪也拍打上船,打湿了她的裙摆,浸泡了她的鞋袜。

        她此刻卷起过于繁琐的裙摆,露出被遮挡着的雪一般白嫩的小腿肌肤,正小心翼翼地褪下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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