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久没有亲自做这种事,丝袜又被水打湿得薄如蝉翼,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其中又透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仿佛此刻被门外的人高呼姓名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等到看到普莱尔小姐袜布下透着樱桃粉红的小巧圆润指甲盖后,丘理士才眨眨眼回过神,在普莱尔小姐的再一次催促后,替她打开了房门。

        情况比预想的好上那么一点儿,也许是注意到了来开门的是刚刚在甲板上帮了他们很多忙的丘理士,人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冲破由他一个人组成的防备墙。

        但情况也不能继续糟糕下去了,当第一个人穿过丘理士肩膀上的缝隙垫着脚看到里面悠闲地盘腿坐在躺椅上,用宽大的裙摆盖住脚趾,此时正抱膝偏头一脸无辜地盯着他们看的普莱尔时,言语的利剑就冲她而去。

        “普莱尔小姐,把人鱼交出来!”

        丘理士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一下他的势头,首当其冲的人撞在了丘理士的身上,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块坚硬的石板,更可怕的是丘理士的手已经伸进了外套里,冷目看向他的模样像是随时都会掏出枪往他脑门上来一发。

        丘理士冷冰冰地道:“我的未婚妻刚刚受了很多惊吓,现在急需休息,你们有什么事非要找她?”

        像是不明白丘理士为何还能如此冷静,那位失去丈夫的贵妇人在这位理应怜惜淑女的男人面前悲伤垂泪:“我的丈夫,他的兄弟,我们的朋友都因为她的人鱼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还有无数人至今昏迷不省人事,她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

        “对于您的遭遇,我很抱歉。但是,照您所说,那她应该做什么呢,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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