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尔小姐:“我的剪刀洗干净了吗?”
于是安静的像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有了第二个生物的动静,那么清晰可闻——他在水里摇曳身姿时水流吻上他肌肤的声音,他从水中立起上身时水珠从他身上滚落的声音,他在空气中换成肺呼吸时唇齿间吐出的换气声,还有,想要回答却只有破碎的气流和吃痛的啊啊。
听到这样的声音,普莱尔小姐居然还笑起来了。
她将书签别在看到的那页,自椅子上站起身,来到水箱边,挨近那捧着一把剪刀于水中注视着自己的“人鱼”。
他的目光像是夜晚的大海,潜藏着未知的风险;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小也锋利的剪子,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可以直接拿那把剪刀捅穿普莱尔的喉咙。
但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摊开掌心,让普莱尔小姐伸手过来取走那把刺伤他、又在他的水箱里洗去犯罪痕迹的精致剪刀。
普莱尔小姐的指腹碰到他的掌心,他就像被烟头烫了一下手指颤抖了下,在她把剪刀拿走后,就很快地把手缩到了身后。
但就算是这样,他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普莱尔小姐。
“还是不能说话吗?”普莱尔小姐像是不经意地问。
回答她的只有“人鱼”沉默无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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