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人鱼的恢复力都很强的呢。”
轻飘飘的,毫无负罪感的,过分又天真的话语。
“原来不是啊。”
微笑着的,气息温暖甜蜜的,身姿柔软挨近的,手里还拿着剪子的普莱尔小姐。
她抚着他冰冷的脸,说:“张开嘴,让我看看。”
和剪他舌头那时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话语,和那时一样的短暂注视。
他张开了嘴。
白的齿,红的舌。
普莱尔小姐的手指探入,勾出那伤痕累累的舌头。
缺失的那一块依旧缺损,伤口依旧在往外冒细密的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