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森女士显然没有想到夏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像夏奈想象中的那样露出难以释怀的表情。
她只是轻轻地捧起夏奈被烫伤的左手,拇指指腹在夏奈那枚有些黯淡的婚戒上轻轻摩挲。
“我是从选择先放下这个开始的。”
稻森女士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可夏奈却硬是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股决绝。夏奈一直都是知道的,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稻森女士远比她看起来要坚强的多。
也远比她要坚定得多。
夏奈的视线没有从自己已经戴了五年,几乎成为她一部分的戒指上移开,她目光微沉,问着只有自己与稻森女士才能理解的话:“会很疼的吧?”
“一开始的确会很疼,但疼过之后就会好了。”
“是因为会习惯吗?”她的手指微颤,像是提前感知到即将到来的疼痛一样。
十指连心,这份被提前感知到的痛苦也传递到了她的心脏,令这块人身体上最强壮的肌肉感受到剧烈的、细密的、并且无法躲避的疼痛。
稻森女士想了下:“或许是,但这就和烫伤一样,现在看着触目惊心,但等痊愈之后就不会再疼了。”
夏奈没有再说话,只对着稻森女士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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