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森女士猜到夏奈现在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也不再劝说她什么,只是收拾好了药箱,又对夏奈说了甜点的事,便离开了津岛家。

        夏奈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出了神。

        大约是安室透真的太像她死去的丈夫了,昨天她的脑内产生了糟糕的念头,虽然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这是不可以的,但是这样的念头还是折磨了她一整个夜晚。

        就连已经许久都没有出现的幻觉里,安室透的身影也与降谷零的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糟糕的开端,如果她不再做出决定的话,一切都会走向糟糕的道路。

        如果她再不想办法放下的话,她迟早会将安室透当作降谷零的替身、继而对他出手的。

        夏奈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就像她昨天对安室透说的那样,她并不喜欢正论。但她也不至于做出将一个完全无关的局外人,当作她死去的丈夫的替身这样糟糕的决定。

        这不仅仅是对安室透的侮辱,也是对死去的降谷零的亵渎。

        然而思念磨人,夏奈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坚持究竟能够维持多久,今日她只是再次出现幻觉,可或许有一日她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便会行将就错,继而造成自己与另一个局外人更长久的痛苦。

        这是不可以的。

        夏奈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在失去理智后做出的事情便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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