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水微微眯眼,那高阶女使亦是一身绫罗绸缎,梳着洛阳城内流行的堕马髻。鬓边带了一朵硕大的牡丹花,仪态端庄,很有高门大户的女史风范。
但若是仔细看去就发现她周身缭绕的黑气更加浓郁,身后那两排提灯侍女亦然,面色苍白而双唇鲜红欲滴,显然已经不是活人了,神态举止依然是生前的模样。
天在水心系和东君的赌约,并不打算和他们多耗,他现在只想赶紧破了这个局,拿到那指引之物。手中长醉瞬间出鞘半分,打算把这群人当门口的石狮子一样给劈了,直接把正主引出来。
刚握上剑柄的手却是被一只手虚虚的握住了,天在水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松开了剑柄,看向挡在身前的东君,“干什么?”
“稍安勿躁。”东君眼角斜了一眼天在水,明明很是风光霁月的神态,眼角却是勾起了一阵促狭之意,“之前教你的都还给我了?而后转向了那女使,“多谢,烦请带路。”
那侍女颔首之后就将人往西园领。
“为什么不能砍了他们?”天在水虽然嘴上硬,但是手还是很诚实的收了剑,那几个女子见他拔剑毫无反应,听到天在水想一窝蜂的端了他们,竟然没有丝毫慌张。
“他们体内仍有人族的魂魄,你若砍了,于修为有损。”东君慢悠悠的走在前边给自己的徒弟解惑,和多年前的竟没有丝毫变化。
陆商想看下这些人还保留有多少生前的事情,十分嘴欠的跑到那女使旁边,“敢问这位姐姐,你们小姐怎么知晓我们要来?”
这声姐姐成功激起了天在水的一身鸡皮疙瘩,觉得年龄得有三位数的陆商大概修的是厚脸皮的道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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