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使却是浑然不觉,只道,“小姐身体抱恙后,已经来过好几批道长医官了。但是都对小姐的病症束手无策,想来你们也是受大人嘱托,前来未小姐诊脉的吧。小姐刚睡下,你们且先和其他道长医官在亭中稍待片刻。”

        听这话前几个来的人都还在?几人都有内心都有些惊讶,面上没什么表情只跟着那女使到了这位“小姐”待客的亭子里。

        那亭子架在后院的一片湖面上,明明已是入秋的季节,湖面上还开着大片的紫墨色睡莲,和远处的牡丹错落成景,亭子周围用纱幔遮挡,中间放了一面放置了五六个围坐的圈椅,和主位之间用了一架六扇折屏。若不是周围黑气弥漫,当真是处好景。

        几人挑着位置坐了,和光和同尘侍立在东君身后。

        “依照您的意思,该如何除去这里的魔族呢?”陆商隔着天在水露出了个头。

        “魔族不比妖族,大多魔族来到人界之后并无实体,甚至有些许会寄宿在魂魄之中,你一剑砍下去,他溜得比你快多了。”东君道,“需要找到此处魔族是何种族,才能找方法解决。”

        天在水没吭声,东君这样的态度仿佛一把钝刀在自己鲜血淋漓的心口磨,每一个神态,每一说话的口气,都会让他想起来这个人是曾经自己二十年的仰望和追逐,但是长剑穿透自己大师兄恒君柏那鲜血淋漓画面又如此真实,封天路众多弟子在金乌箜篌下自相残杀的场面又多惨烈。

        陆商并未参与当年的封魔大战,只听闻其惨烈,有些不解道,“难不成当年泗州城便是如此解法?”

        东君将目光定在了那六页屏风上,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泗州城的情况比这要危险的太多,已经无法再顾忌太多人的性命,城内大多数人和魔皆被一剑斩杀。不然怎么会引来天谴,将整个泗州城都沉了呢。”

        陆商点了点头,将目光也放在了那扇屏风上,那六扇屏风用织锦勾勒了一幅大气的洛阳牡丹花会图,工笔细腻,传神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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