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后还有正事要处理,东君也没有做的很过火就放了人,毕竟刚才的誓言也极大地满足了东君某些不好名言的心思,两人拾掇好,东君那点为老不尊的心思又冒出了头,开始教徒弟什么叫人间险恶。

        “你刚不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官员都没有被魅魔带走么?”东君眼看人都要炸成烟花了,自然的切换了话题,转身又往洛阳城里去了。

        因为两人胡闹了一番,此时已经是近傍晚的时候了,城郊已经起了炊烟,两人在归家的潮流中逆行而上,仿佛除了他们,都是别人,这是他们显然也处的不是那么友好。

        天在水恨不得里东君远远的,又在东君的眼神威胁下维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像极了一对闹别扭的家人。

        这次东君没有再绕弯子,直接沿着朱雀大道直往明堂而去。巍峨庄严的明堂立在朱雀大道的尽头,像极了一个华妆威严的妇人。

        然而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妇人气色并不是很好,见女官来禀东君到了,立刻让人将屏风架了起来,迎人进来。

        “多年不见,来了就在奔波,是朕的过失。”女帝虽然气色仍有些虚浮,但是帝王的威严气势仍然不减,这股气势让天在水想到了恒君柏,大抵身居高位都是一般模样的吧。

        “陛下哪里的话。”东君在女帝面前仍是微微颔首,站的自有一番风骨。

        “不知这位是?”女帝隔着屏风仔细打量着天在水,等着东君引荐。

        “是我同陛下说过的,前来洛阳要寻的人。”东君回的十分模糊,被天在水瞪了一眼。

        那眼神含义颇多,起码包含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为什么和女帝这办熟悉,还有你是不是跟踪我等等,东君回了个无奈的眼神,觉得自己小徒弟内心戏多这块长多大都改不了。

        看东君并不愿意多说,女帝也就没有多问,反而对娄家的情况十分关心,将所以的细节一一盘问。而天在水也是此时才知道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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