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小姐原本还能又一丝生机。”东君隔着屏风直视女帝,“但是上官昭容被魔气浸淫已久,若是想要彻底根除——”剩下的话不言而喻,那是娄月锦的心魔,就是魅魔的心魔。除却娄月锦自己,没有人救得了她。
“她救了婉儿?”女帝沉默良久,声音依然沉稳却有了些别样的感觉。
“是。”
女帝沉默良久未在说话,而后想起什么一般,“朕听闻娄爱卿只有这么一个独女?”
这句话说完就有女官附耳上前说了几句,女帝点了点头就将这个话题掩了过去,而后冲东君道,“都是些凡尘俗世,还劳动东君前来一趟,着实费心了。”
“吾此次前来也事为了寻人,举手之劳而已,倒是陛下的身体还是需要多调理一番的。”东君随着女帝将话题岔开,显然是想说些其他的,看了眼天在水道,“三尊主也是第一次从封天路下山,还未曾见过东都紫微宫盛景,不知此次可有缘分?”
这就是赶人的意思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女帝即可让人将天在水带了下去,好生侍奉着,不可怠慢。
天在水总有不甘,也只能随人下去,临走的时候还恨恨的回头剜了东君一眼,不想那一眼却是让他看出了些许蹊跷。
东君其人,得道高人,世外仙人,这些称号当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时的步调都迎合山水,自带一股与世无争的气息,然而刚才与女帝相对的那么一站,天在水竟然从中看出了一些人气,仿佛一些莫名的情绪没有收好一般,瞬间打破了那独立于世外的淡然。
那种莫名的情绪让天在水一路都在思考,甚至连带路的女官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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