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将空酒坛扔下屋脊。抬头看着天空,想着和星昀并肩坐在云头的情景。
冰蛇看主子情绪不高,也不知怎么劝解,“天地间这样蠢笨的不少,只是没机会站在你面前就被我们灭了,这星昀小将军也就是运气好,能得你指点也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明日一战,金雕不会伤了他吧!”暗夜想起忘了交待金雕别伤了他。
“主子,既然您说了不让他败得难看,金雕有分寸,他应该无恙,你也不必担心。”冰蛇觉得主子这是魔怔了,身体回了魔宫了,心还在战场上,“主子要实在不放心,我们就再回战场看看,左右也就明日一天了。”
“不去了,我要去盯着,不让他输的难看,还不让他伤着,金雕还怎么打,我如果看他有险出手救他,不是打他的脸吗?这一个月不分胜负的对战,他会觉得被羞辱了。”
暗夜不想留在战场,他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一定会出手,这不是私怨,两军交战,胜负代表的是天魔两界的颜面。
暗夜不能因星昀的面子,就坠了魔界威名,让金雕放水就已经下了金雕的威风。
“也是,如果我对上那杨戬,若能战一月不败,我也会觉得被他戏弄了。毕竟实力悬殊太大。”冰蛇觉得主子本就是冲着玩儿去的,不就是戏弄他吗
暗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若真那样,你会很生气吧!”
冰蛇喝了口酒,笑着说:“技不如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主子还怕他生气吗?他何德何能,让主子如此的牵肠挂肚。”
暗夜扭头看向冰蛇,冰蛇一惊,忙低下头说:“冰蛇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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