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跟我聊天你们总是这样小心谨慎,没劲。”暗夜有点明白为什么喜欢跟那小将军聊天了。他不知自己身份,说话无所顾忌,想哪儿说哪,那才叫聊天。

        似冰蛇这般一句话出口,自己多看他一眼,就吓得低头认错,还怎么聊的下去。

        他要猜不透自己心思是不解君心,难解君忧,猜透自己心思则是意图妄测君心,意图不轨。

        只要自己心情不好,他就怎样都是错。

        冰蛇小心的说:“您身份摆在这,您不恕我无罪,我怎敢言语放肆。”

        “今日你说什么我都恕你无罪,今日你我不是主仆,你可当我是朋友,言语随意?”暗夜印象中,冰蛇从不多言,总是自己问什么才会搭话。今日多说了几句还总是诚惶诚恐的,暗夜问道:“你跟我多久了?”

        “九千八百五十六年了,我跟您的时候,您已经是魔界至尊了。”冰蛇想起主子从金雕口中救下自己的经历,恍如昨日。

        “九千多年了啊,你好像从来没有醉过。”暗夜觉得冰蛇好像时刻都是很精神。

        “主子面前,我哪儿敢醉酒。我曾因醉酒差点死在金雕口中,被主子救了以后,便不怎么饮酒了。”冰蛇饮了一口酒说:“酒的味道,我都已经忘记了,现在喝来,觉得真是难喝。”说完又饮了一口。

        暗夜笑言:“难喝你还喝,还给我。”说着伸手去拿。

        冰蛇躲开暗夜伸来的手:“主子赏的,毒药也得喝。”说着又接着喝了一口,“主子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是那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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