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眼神一暗:“你怎么知道?”话音未落就笑了,自己回来几句话不离小将军,冰蛇当然猜的到。

        冰蛇也许是喝了酒,就算没醉说话也没有太多顾忌:“主子只是闲来无聊,陪他玩玩,战事结束也就过去了,他就是在天庭活的再委屈,又与我们何干,天地间可怜委屈之事多了,咱可怜的过来吗?”

        “可我毕竟隐瞒身份戏弄于他。”暗夜黯然伤神。

        “这一个月来,得主子指点他收获良多,他也未必会想不开。战事结束,日后主子想和他饮酒,冰蛇可以去请他前来。若是有缘日后自会相见,也许他也觉得主子是知己,也想着主子呢?”

        冰蛇见暗夜如此放不下那小将军,想那小将军也许有其独特之处。

        “会吗?”暗夜闭上眼睛,靠在了屋脊上。

        “他在天庭孤寂,能和主子饮酒畅谈,又怎知不是把主子看做知己。”冰蛇将空了的酒坛也扔下屋脊。

        暗夜问道:“你怎知我们饮酒畅谈。”

        冰蛇笑笑继续说:“若非酒醉,他又怎么说得出,让他别输的太难看的话来。如非知己,他又怎会把自己从凡人到神仙的经历讲于您听。他连将军府是囚牢的话都说了,可见主子在他心里也是不同的。相信这次对战的经历对他亦是刻骨铭心的。”

        暗夜和冰蛇在屋脊之上彻夜长谈,待太阳升起才回到大殿之上。

        暗夜坐在那盘龙雕花的乌金椅上,闭目养神,冰蛇依旧如雕刻一般盘在殿外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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