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折回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歇一会儿就去洗澡,湿衣服穿着会生病。你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

        一夜无话,今天家里就只有他们俩,大雨倾盆,整个世界都是那种嘈杂却令人心安的声音。得知陈晓不会回来休息,袁娴洗过澡就回了自己房间,看了一会儿书,倒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睡着。

        居然会做噩梦,梦里感觉被人压在身上,双手双脚都被捏住,门口有一个人趴着,忽然一下打开门,脸凑到她眼睛底下来。拼命般想动,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种束缚的力道。

        身边恍惚间变成课桌,几个人背对她坐着,右手边三四丈远,是卧室里的窗户,楼上嘭一声落下来一个人砸在窗户上。周围全是尖叫声,所有人都吓跑了,只有她仍然被束缚在床上,趴在门上的人影不厌其烦猛地推开门吓她。

        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床尾就是卧室的大门,可以推开门出去,然后呢?记忆也在拼命复苏,向右走两步,就是陈朗的房间,对的,他在房间里。

        不要怕,这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袁娴睁开眼睛,视线里闯入一张熟悉的面孔,灯光打在脸上不舒服,微微偏头躲了一下。陈朗俯身半跪在床沿上,清润的少年音在黑夜中令人心安,“醒过来了吗?”

        袁娴深深吸口气,摸到自己脸上全是汗水,缓和了一下气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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