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窗户外头雨声小了一点,夜幕像是一头巨兽,将世界都淹没其中。袁娴不敢朝窗户那边看,脸一直朝着陈朗,有些微懊恼,“今天查资料,看到了些恐怖片段,做噩梦了。”
陈朗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的脸,什么都不用说,就是一种无形的氛围,够叫人不自在。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白白的脸悬在头顶,几乎下一秒就会亲上来。
被自己的遐想吓了一大跳,袁娴撑着枕头坐起来,“你怎么这个点起来了?几点了?”感觉睡了很久,露在被窝外的皮肤冷飕飕的,应该不早了。
“刚两点。我有点不舒服,刚出门就好像听到你在喊我。”他的声音软软的,像一只刚断奶的猫,不自觉有点撒娇的意味,带点依赖的感觉。
只是这时候谁也没有察觉,袁娴把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然后放在他额头上感受温度。反复几次,两只手握住他的脖子,有点发愁,“你好像在发烧,具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他摇摇头,额前的头发似乎都乖巧了几分,“我好久没生病了,不要去医院。”
“就是因为好久没生病了,所以抗体不足。你等一下。”她穿上拖鞋,从客厅医药包里翻出体温计,叫陈朗夹在腋下,将他拉去房间塞进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体温计往灯下一照,三十七度九,有点低烧。她以前身体不好,上高中的时候隔三差五生病,早有经验。抠了两颗退烧药给他吃,问清楚了嗓子并不痛,就是有点头晕,就不准备带他去医院。
“吃了药过一会儿就会想睡,你饿不饿,我给你熬点粥。”他生病了不是一般乖巧,让做什么做什么,就是有点无精打采,视线总是跟着她转。出门去就一会儿,就在屋里哼哼唧唧,问她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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