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秦羽白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下来,扯着晏双的手也放了下来,改为搂向晏双的腰,亲昵的,像是在哄无理取闹的小情人,“上课就上课,我让魏易尘送你不就行了。”

        搂在晏双腰上的手臂暗自用力,似乎是在发出无声的警告,悄然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纪遥依然没有放手,他看着低低地垂着脑袋的晏双。

        只要晏双肯反抗,他就……

        “好。”

        轻得不能再轻的一个字传入耳中,迅速地消散在空中,犹如一盆凉水浇在了纪遥的头顶。

        他的确不该对这个廉价又肮脏的灵魂抱有任何期待。

        手掌立刻就松开了。

        松开时,掌心微微颤抖了一下,指尖滑过薄薄的衬衣,热度消散。

        晏双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纪遥,而纪遥,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向屋外,上了不远处一辆漆黑的跑车,几乎是没有停顿地发动了车,甩起了一团杂乱的尘土,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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