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遥应该是挂了电话以后,立刻飙车赶来的。
现在,他又一个人离开了。
纪遥一走,秦羽白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箍住晏双的腰,将人贴近自己,冷道:“今晚,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
言尽意在。
晏双用力推开他,他粗鲁地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我要去上课了。”
“魏易尘,送他滚。”
“好的,秦总。”
秦羽白转过身,端起酒杯想再喝一口,却发现酒杯已经空了。
院子里,引擎发动的声音传来,车子已经开走,整个屋内只剩下秦羽白一个人。
一声声的蝉鸣,还有微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宁静又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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