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

        即使是在此时,蒋燃仍坚持摇头。

        见此,安棠慢吞吞将手伸进包里摸啊摸。

        看的欧岚也不禁好奇,小妹妹到底要摸什么出来。

        直到五分钟后,安棠才伸出来,纤细修长的手上拿了根白色羽毛。

        即使被绑在椅子上,蒋燃仍控制不住那张嘴,讥笑,“原来就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武器,没想到就是根轻飘飘的羽毛。”

        面对嘴硬,安棠只幽幽一笑,“有时候生不如死比较痛苦。”

        蒋燃仍在笑,并不屑一顾,不过就是羽毛而已,能有多痛苦。

        直到十分钟后,蒋燃深深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羽毛那玩意那么轻,为什么挠起人来那么痒!

        “离不离?”安棠面无表情继续挠,并专挑肉薄的地方,效果会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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