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笑出了眼泪,蒋燃仍不肯点头,死咬牙关,“不离。”
还挺能坚持,安棠想着。
约摸在挠也没用,安棠停下,又开始掏啊掏。
见此,蒋燃莫名得意,他就知道只要耐力好,无论怎样都奈何不了自己。
看完全程的欧岚觉得奇怪,她怎么不知道蒋燃对她执念这么深,居然宁愿被挠也不愿离婚,要知道曾经他可是最怕痒的。
安棠边掏的途中,看着眼前人的得意边觉得奇怪,刚进来时,她就注意到这里有高人来过。
设了个锁魂阵,还是最狠那种。
算了算,安棠沉默了。
片刻后,安棠突然抬起头问,“你怕不怕死?”
莫名感到不安的蒋燃拼命挣扎,“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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