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眸微垂着,“我是失忆,不是失智,沈家既然非富即贵,要招赘婿,也不会是个废物,再者,你刚才说,几年来将我捧上高位,更证明我非池鱼,打交道的,不是商贾名流,也是钱物珍宝,断然不是厨房里的鸡毛蒜皮。”

        我微微颔首,很难不表示赞同。

        这种时候还能有如此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难怪慕容南川会改变主意,让傅慎言接手名下的资产。

        只是不论多出色,对我而言,这六年,傅慎言都只是包庇至亲,冷漠冷血的行尸走肉。

        笑意从脸上消失,我也没了胃口,放下筷子,悠悠的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给我做这碗面?”

        “满足妻子的合理要求,是丈夫应尽的义务。”傅慎言面不改色的说着,语气里甚至有那么一丝邀功的味道。

        义正言辞,胸怀坦荡,听上去的确是好丈夫的表率。

        只是在我听来却是刺耳。

        扔下筷子,我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傅慎言将我叫住,“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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