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大。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思,身后的声音强硬了不少,“知道妻子的行踪,也是丈夫的权利。”
一口一个义务权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律师。
怕他钻牛角尖追上来纠缠,我只好摆摆手随口敷衍了两句,“去尽我的义务,给你找大夫,在家等着!”
......
米勒把车停在慕容天娇的房子外面,我下车,径直走过去,却被保镖拦住,“什么人?”
“我是沈姝,你们老板的嫂子。”我从善如流的说道。
保镖用眼神打量了我一会儿,才似信非信的说道,“我进去问问,在这等着。”
他进去没多久,慕容天娇就出现在我眼前。
她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衣,脸色却格外憔悴,像是病入膏肓,一抬手,就把保镖们打发到远处去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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