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行本能缩手,迟凉嘴巴轻轻一撅,
“别动!”
陆宴行果真不动了。
迟凉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大手,目光落在那条横贯了整个手掌的鞭痕上,没忍住忿忿的骂了一声,
“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方才就该再好好教训她一下的。”
话落,迟凉俯首,对着陆宴行的掌心轻轻的吹了两下。
“是不是很痛?”
掌心上火辣的痛意仿佛突然消散了一般,陆宴行摇头。
“不痛。”
“你骗人,伤口那么深,怎么可能不痛?”
迟凉话落,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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