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办法坐视不管,我不想问你的身份,更不会管你想要做什么。
我只有一个问题,迟凉她知不知道你的身份?知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还有,你做的那些事,会不会给她,给小希他们带来危险?”
陆宴行听着他的话,面色神色一直平静坦然,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都没有。
直到确定裴轶说完了,他这才轻轻一掀眼皮子,抬头朝着裴轶看来。
两人目光陡然相对。
裴轶做了十余年的杀手,冷不防的,竟然也被这个小他七八岁的男人的目光震的心灵一骇。
他更确定了。
那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目光。
那是常年被权势所沁,拥有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才能磨砺出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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