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宴行并没有回答裴轶的话。
他定定的看了裴轶一会儿,突然开口。
“你喜欢迟凉。”
他不是问,他的语气笃定而沉稳。
喜欢两个字,再次如同一颗惊雷一般,炸的裴轶心神震荡。
他想。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迟凉的夫君。
他这般质问,倒让自己不禁觉得自己是那等插足别人婚姻,想要破坏别人夫妻感情的恶人。
不过,思绪起伏震荡了好一会儿,慌神间,不经意对上了陆宴行平静无波的目光,裴轶反而突然冷静了下来。
是他想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