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行并非是在责问于他。
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平静坦然,他这句话,倒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一般。
裴轶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如晦。
“迟凉聪慧,善良,知道许多常人所不知道的事,她的身上像是有光芒一般,会不自觉的吸引人。
没错,我是对迟凉有好感,但那应该还算不上喜欢,我也从未想过要她回应。
而你可以放心,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们从未单独待在一起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事,甚至,她都不知道我的心思。
再有,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时常一个人坐着出神,手里一直紧攥着一个荷包。
我们做杀手的,对气味这些最是敏感,我知道,那荷包里装着的是沉檀雪莲,跟你身上的气味一样。
迟凉她……很喜欢你。”
裴轶话落,目光不自觉的低垂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