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轶一脸的无语。
“我又不会算命,我怎么会知道?不过,大部分人无非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哦,我懂了,你是想说,你们初次见面是成婚之时,迟凉被你的新郎官模样迷住了?”
这下轮到陆宴行无语了。
若不是因为自幼受到的储君教养,他此刻都想说你懂个屁了。
他难得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道:
“迟凉刚见我时,我躺在破屋的床上,穿着破布衣裳,快一两个月没洗澡了。
且当时,我都快死了,而且我的脸上,从这到这,两指宽的一条疤痕。
说实话,这时我这一生中最狼狈的模样,但是,迟凉还是喜欢上我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哪里是喜欢我的皮相,她就是喜欢我这个人。
而我不可否认,这世上会有比我更出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