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就是我,独一无二的陆宴行,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她有喜欢上别的人的可能。
这辈子,下辈子,她都会是我陆宴行的媳妇儿。”
陆宴行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
但是,裴轶知道,他不是在跟自己炫耀或者宣示主权。
毕竟,他若想这么做,完全不需要避开迟凉单独问他这个问题,更不用跟他阐述自己的狼狈过往。
他只需要凭借着迟凉对他的喜欢,凭借着他二人的亲密,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一败涂地。
而他跟他说这些,应该只是想让他知道,别妄想动心思拆散他和迟凉。
在心里低叹了一声,裴轶自嘲一笑。
他岂是那种卑劣之人?
对已经成婚的迟凉生出这般心思来,他已经很是羞愧自责了。
而倘若迟凉不喜欢陆宴行,生活的不开心,他或许还会顶下一切压力和负罪感去争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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