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行点头。
“他是祝家唯一在世的后人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把我当成构陷祝家的人。
直到两个月前,我告诉了他一些事,如今他前往灵乐城查探事情去了。
说起来,同样是身负家仇,差不多的年纪,但你就比他沉稳可靠多了,那祝峰啊,还是孩子心性。”
闻言,裴轶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他没见过祝烽,不好发表言论。
然,陆宴行却突然道。
“哦,说起来,你们还有一件事更像。”
“嗯?什……什么?”
裴轶对上陆宴行突然变得复杂如晦的目光,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而果然。
只听得陆宴行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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