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陷害祝家私通外敌的书信,就是裴总镖头押送的那封书信。

        但书信最后是丞王拿出来的,若无意外,在中途截杀镖局队伍,甚至最后追上门去杀了龙跃镖局上下的,也就是丞王的人。

        只是丞王又是找人押镖之人,按理来说,他没必要多此一举,这前后有些矛盾,所以事情真相具体如何,还需要再查一查。”

        闻言,裴轶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成拳。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公子放心吧,我只是想给龙跃镖局求个公道,但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不急于这一两天,我会以大事为主,不会冲动行事的。”

        陆宴行闻言扯了扯唇角,有些感慨道。

        “这就是你和祝烽最大的区别。”

        “嗯?”

        裴轶茫然的看着陆宴行。

        “祝烽?是祝将军的什么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