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温诗暮问道。

        江匀廷丢给她一个无语的眼神,“你手受伤了你不用处理?这里没电没床,难不成你想在这里过夜?”

        雷雨交加的夜晚,即使开了车灯也看太清楚前方的路。

        为了安全起见,江匀廷驶进了最近的别墅。

        一进门,那副少女芭蕾的油画依然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这时间,佣人都下去睡觉了,客厅里只有两人。

        温诗暮被安排坐在沙发上,江匀廷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走过去。

        男人指骨分明的长指轻轻的捏住温诗暮的指尖,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在为她擦拭伤口。

        灯光下,江匀廷垂着眸子,额前的墨发沾了水珠,浓眉间微微蹙起,俊美的五官散去平常的傲漠,变得温柔许多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视线里,纤细的指尖上还陷进了玻璃碎,江匀廷轻轻挑出来,细语道:“上消毒水会有点疼。”

        温诗暮此时已经完全慌了神,不知为何,她的心脏里先是冒出一只红色的大猩猩在拼命的敲着打着,害她呼吸都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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