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神经传来刺痛,“……嘶,疼!”
男人盯着伤口,缠起止血贴,“乖,很快就包扎好了。”
这是什么语气当她是小baby么。
温诗暮老实不动的让他包扎,鼻腔里不断蹿进他身上独特的木质香……
这股味道,她是有记忆的。
记起被宋楚颜下了药那晚,她在华季酒店,被那个男人撕碎了衣服――
那个男人身上就是这股味道!
“啊!”
温诗暮下意识的收回手,眼眸闪烁着惊恐。
江匀廷抬眸,入目便是温诗暮神色慌张的娇容,瓷白的肌肤,楚楚动人的怜眸,贝齿咬着绯红的脸颊,看起来很有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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