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不敢耽误,拿来消毒水和碘酒,帮温诗暮处理伤口。

        这伤口是中午的,温诗暮在医院处理了一遍,刚才把伤口整崩裂了,现在看起来情况更严重了。

        “小姐,你男朋友好紧张你。“医生处理着伤口,伤的挺深的,就想说点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减少同感。

        这一招还是挺有用的,温诗暮被她的话一下子转移了思绪,“……他不是我男朋友。”

        “是吗,看那大伙子对你很上心啊。”医生不太关注花边新闻,所以也不认识刚才那位是晋城的江家大少。

        “……呵呵,他只是对朋友的关心而已。"温诗暮似乎在安慰自己,可以隐去那些细节,江匀廷怎么会对她有什么上心的。

        哼,她什么时候看过他对什么朋友那么上心了。

        江匀廷长指攥这手里的崭新挂号单,走进室内,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里溢蔓。

        温诗暮坐在病床上,眉心都快拧成一团,不是她矫情,而是消毒水刺进皮肤神经的那种痛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伤口有点深,要缝线,要不人会发炎的,很严重的。”医生看情况不好,转身就去拿医用针线。

        一听到要缝针,温诗暮就后怕了,弱弱的问道:“……不缝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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