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拿了针线返回,开始做消毒工作,“就缝两针,不留疤的,不要怕。”
她不是怕留疤啊,她是怕痛啊.
手臂被架了上去,温诗暮吓得腿软,真是欲哭无泪啊。
最近是到了什么霉,接二连三的遇上这种破事。
正准备默默承受这一切的时候,男人胸膛蓦然靠近,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像护崽子般护了起来。
男人的英俊的五官轮廓被光影隐去了锐利,森冷的气场全开,空气仿佛被撕裂般,停止了前进。
温诗暮抬眸而上,正好将他严肃的神情收进眼底,一贯冷俊的他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一阵刺痛传来,温诗暮眉心拧了起来,倒吸了口凉气,“嘶――”
大脑几乎要接近昏迷,痛苦的低吟的声音听得让人心软。
瓷白的小脸因为痛苦,眼皮在不断颤抖,褪去血色的薄唇民成一条线。
江匀廷把她搂紧在怀里,掌心落在她的小脑袋后方,俯着头听到她娇弱的声音,目光顿时落在医生的动作上,语气极度不悦:“没听到她疼吗,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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