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彻底点燃了江匀廷的怒火,“要做什么?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作为我的情妇,你深更半夜竟然在会别的男人!”
早在江匀廷走过来时,沈时兼就站起了身,听闻他的话不禁皱了眉,“江总,说话要讲道理。我跟诗暮是朋友,见她自然没有问题。”
不等他说完,江匀廷愤怒地回头,“有没有问题,只有沈少爷心里清楚。你对我的情妇是怎样的心思,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我多次提醒沈少爷要自重,却没想到沈少爷竟然是这种没皮没脸的人!”
江匀廷此刻的样子,竟有种小奶狗护食的感觉。只是这一切看在温诗暮眼里更像是无理取闹,更何况他言语间说了那样伤人的话。
即便温诗暮真得如齐志成所言是他圈养的“金丝雀”,也没必要将这件事广而告之,公然在朋友面前让她失尽了面子。
再转念一想,江匀廷向来就是这样不顾及他人感受的男人,唇角便荡漾起一抹冷笑,“江总多虑了,我跟时兼是受段总邀请来这里,并不像江总口中所说地那样龌龊。”
“受段总邀请,那为什么段敬棠不在这里?”
他陡然地问话让温诗暮无言以对,按照约定的时候段总早已经抵达,却无故推迟了将近半个小时。
“段总临时有事,会晚到一些。该不会这样的事,也需要跟江总报备吧。”沈时兼出言讽刺,他就是看不得江匀廷这副模样。
仿佛诗暮做什么都是不对的,说各种恶劣的话侮辱她。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接连被温诗暮和沈时兼顶撞,江匀廷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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