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温诗暮在称呼他跟沈时兼时明显不同的称呼,让他更加恼火。他是疏离又礼貌的“江总”,而沈时兼则是亲昵又暧昧的“时兼”。

        “江总还请先回,等事情办妥之后,我会自己回去。”温诗暮冷脸下逐客令。

        江匀廷才管不了这些,伸手就要去拉温诗暮被一旁的沈时兼挡住了。

        “让开!”他眯缝着眼睛,冷声开口。

        “江总何必强人所难,在我看来诗暮跟江总在一起并不开心。何况,江总也没有能力护她周全,您又为什么不成人之美放过她?”

        “没有能力护她周全?”江匀廷不禁轻笑,他有没有能力这件事自然不需要沈时兼来评判。

        至于护不护她周全,那要看他江匀廷的心情。

        他的目光不禁扫过站在沈时兼身后的温诗暮,却只看到她别扭地侧着脸。

        “我与江总有些不同,我愿意无时无刻陪伴在诗暮身边护她周全。至少不会让诗暮因某些人的关系而平白受了委屈。”沈时兼说这话时,目光坚定,顺带回眸瞅了一眼温诗暮。

        再回头时看向江匀廷的目光咄咄逼人。

        温诗暮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刚才齐志成进包厢时,她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加之白天在医院跟玲娜碰到,她猜测齐志成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多半跟玲娜的挑唆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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