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他吻上她的嘴唇,冷,还是冷,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像极了一具行尸走肉。

        “难道你要一辈子都这样吗?”江匀廷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诗暮,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再动听的话,在她耳中,无非就是一场别有目的,让人厌恶。

        “对不起……”温诗暮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显得有几分可怜:“我是不是扫你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每天按时吃药让自己好起来的……”

        “我问的是你想要什么!”江匀廷的语气重了几分,温诗暮怔住,她错开了他的视线:“我不想要什么。”

        她只是想缓解那内心之中,堆积了太多的痛苦。

        之后的每天只要江匀廷不在,温诗暮就会去酒吧,以前她十分的在意和那些男人调笑,让他们的手搂她的腰,那样会显得自己特别的轻贱,但一无所有的时候,那种感觉会让她缓解痛苦,坐在那些男人身边笑着,一杯一杯的喝着酒,那种纸醉金迷的放纵,蒙蔽着她的心,她的眼睛。

        “温小姐,如果你有兴趣,想玩的更大的话,可以来找我,一直喝酒多伤胃啊是不是?”身边的男人递了一张名片给她,背面写着某个酒店的房间号。

        温诗暮笑了,捏着名片放在了自己的包中,她这样的举动无非就是在告诉那些人,她不介意玩的更大,来给她名片约她的男人越来越多。

        喝的酒也越来越多,甚至连最后的一点儿约束也忘记了,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胃部突然一阵抽搐痉挛,诗暮晕倒在了酒吧。

        醒来的时候,浑身无力,全身都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感,匀廷就坐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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