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出血。”江匀廷脸色透着些许的难看,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觉得江匀廷一定会对她大发脾气的吧,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只说了一句话。

        也对,现在他的江太太是温颜,以她的地位来说,不过就是江匀廷的一个床伴,他也曾经说过,他从不在意她和哪一个男人上过床,做过。

        清晨。

        温诗暮以为江匀廷走了,从包包里拿出了一盒烟,刚刚点着抽了一口,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她视线和拎着早餐进来的江匀廷撞在了一起。

        输液的针头已经被她拔了下来,手背上流着血她也不管,赤着脚站在窗户处抽烟。

        “你……”温诗暮张开嘴,细细的白烟冒了出来,这几天混迹在酒吧里,她还染了红色的指由,看起来像极了一个不正经的女人。

        江匀廷盯了她指尖燃烧着的烟有一会儿,走进来将早餐放到了桌子上面,绕过床头,身高腿长的站在温诗暮的面前,抽走了她手里的那一盒烟,很随意的拿出来了一根咬在嘴巴上,凑到温诗暮的面前,对着她烟上的火星,点燃了一根,抽了一口。

        比起江匀廷老熟的姿态,温诗暮抽烟的动作显得稚嫩了许多。

        谁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默的抽着烟,直到一根烟抽完,江匀廷握住了温诗暮的手臂,让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拿起了针头,输液的药水还剩下大半瓶,瞧见他的动作,温诗暮的手哆嗦了一下。

        “你怕疼?”江匀廷抓的很紧,不让她抽走,问是这么问的,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针头扎进了她的血管,与她记忆中他扎的那一次不同,这一次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