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回酒店好不好?”温颜细声细语的说,有几分像是在撒娇。

        “好。”江匀廷依言将她抱了起来,周围有许多的目光望过来,但他面色不改的完成着温颜的第一次要求,那眉宇之间的宠溺更是浓厚。

        可就是这样的宠溺,却让温颜觉得有几分的扎眼,她总觉得有时候江匀廷明明看着的人是她,但出现在他眼睛中的却是别人,对她的好也特别的刻意。

        “谢谢匀廷哥。”温颜凑过去往他俊脸上亲了一口。

        桥下,冰冷的风有些刺骨,温诗暮却是冷汗直流,手臂被厉晏行抓着,疼痛不已,面色发白。

        “我说了,我真的没有藏钱。”她声音痛苦隐忍着。

        “没有藏钱?”厉晏行嘴角挂着残酷的笑,像极了一个侩子手,不知道拿了什么冰冷的液体,擦到了她的手臂上,那疼痛让她显些昏迷过去,牙齿紧紧的咬着唇角。

        一旦她昏迷了过去,没有了防备,这个男人将会不知道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想她在卖画的时候,从那些小店里看到,江氏总裁带着小娇妻去度蜜月的新闻,眼底有恨意变得浓烈了起来,她受尽了苦,他们却在享受其人之乐。

        在这两个人的心里,她已经死了吧。

        “你以为我会信?像你这种大着肚子的女人,会乖乖的把全都交给我?”厉宴会的大手又是一个用力,将她的手臂用布缠紧缠好,在她马上就要崩溃的时候,才松开了她:“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教训,如果哪天被我发现你敢跑,我保证废掉的不只是你的手臂,还有你的双腿,毕竟这样才可怜,才能博得别人的同情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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