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喘息着,她身形偏瘦,汗珠从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流淌下来,显得格外的脆弱,但却有一种病态的美,厉晏行移开目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黑沉的光变得浓烈了起来。

        完全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

        “我饿了……”温诗暮手臂上的疼痛还在继续,可她是真的饿了,肚子里的宝宝也在不断的踢着她的肚子。

        厉晏行转过头来,将那瓶不知道是药还是什么的瓶子丢在了一边,冷冷的笑着:“你饿了我就要给你吃的?你当我是行善的?”

        从心里上,厉晏行是讨厌温诗暮这种女人的,都被人给抛弃了,害成了这样,却还当着白莲花,要去生那个将她伤成这样的男人的孩子。

        她这样完全是活该,不需要同情。

        而他也不会去同情一个女人。

        “我可以走吗?”温诗暮又问,她眼神迷茫。

        “不可以。”厉晏行笑着,好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那么去折磨一个女人了,也仿佛他这个人就是一个恶魔,像江匀廷那样的恶魔:“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在没玩够之前,你休想走。”

        如果是别的女人会吓的大哭吧,但温诗暮却痴痴的笑了,望着外面阴雨绵绵的天气,随便吧,她根本就不在乎会活多久,又能够活多久。

        但她唯一的念头是,只要她还着一天,就顾好肚子里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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