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府尹孙善昌带领金州大小官员跪迎慕天权和他的援军。

        原本金州府尹是不必行如此大礼的,如今敌军已经逼到凉州,金州城里百姓岌岌可危,看到援军到来,孙善昌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好像一个家里最不受待见的儿子忽然被父母亲切的给了一块糖的感觉。

        慕天权本不想让大军入城骚扰百姓,可是金州府尹说道:“大军要过去南岸,只有金州城这里的河段最是缓慢,这里是渡河最佳的地段。”

        慕天权只好让大军进城,他已经提前下令:“谁也不能脱离队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

        可是百姓在大军进城以后,围在两边,他们手里拿着家里最好的吃食往前送,可是军士什么都不要。

        “我还没见过这么有纪律的部队,真是一支好队伍!”

        “一个个真是好后生!”

        孙善昌本想劝说慕天权留在金州城里住一夜,他一个皇子这一路走来肯定吃了不少苦,到前面军营不如这城里条件好,所以他想留慕天权在这里住一天。

        并且孙善昌盛情相邀也是有私心的,慕天权作为皇子必然不会在这里久留,如果能战胜自然是权势滔天,即使战败,也改变不了他是皇上儿子的出生。

        所以他想在慕天权的眼前卖个好,想着慕天权吃了这么多天的苦,定然能记得他的好,他的任期快到了,他不想继续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慕天权却不想浪费时间,来到河边,他便命令军士渡河,一小队人马,把他们这一路用的搭帐篷的木板子,搭在河边,踩在上面,想要这样过河,可是人还没走几步,就因为站不稳摔下去了。

        第一小组的人几乎全部摔下去了,顾倾倾也能理解,他们毕竟是生活在北夏这样没有水的地方,河上行走,比在船上还难,他们怎么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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