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权看到这样,知道这样渡河是不成的。
旁边的百信看到军士掉下河,都自动的纷纷下河去救,这么冷的天,他们赤身跳入冰冷的河水中,慕天权看着都不忍。
跳入河中的勇士把人救上来后,齐齐的跪在慕天权的面前,他们愿意下河,用身体搭气浮桥,让士兵渡河。
顾倾倾被这样的提议震惊了,这么冷的天,人要在这冰冷的河水中站着,让这一千多人渡河,等全部人过去了,这些人怕是要冻成冰柱了。
只见慕天权沉重的摇摇头,弯腰扶起前面的人,:“各位的心意,我心领了,我不能这样牺牲大家!”
慕天权看看,天色已晚,只好听从孙善昌的安排,在金州城里住一夜,等待到明天再想办法。
孙善昌的府里和外面截然不同,里面的宴席仿佛让顾倾倾又回到了北夏城里一样。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顾倾倾想着这个孙善昌倒是个会享受的,能摆出这样的宴席给慕天权,可见他平时也没少吃。
慕天权对于孙善昌的热情倒是很平淡,没有反感,也没有高兴,慕天权这样平凡的态度,让孙善昌心里摸不着北,毕竟他和这个皇子联系不多。
虽然他比二皇子小,但是谈吐却比二皇子内敛很多,他的喜好,一直半会儿,他倒是摸不着头脑。
当夜,顾倾倾得到孙善昌的照顾,她把顾倾倾安排在慕天权的隔壁,她不知道孙善昌是怎么以为自己的,顾倾倾也不想跟他解释,对于,孙善昌这样能做到封建大吏的人,她的一切解释都是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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