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章站在门口,阴阳怪气的的说道:“柳将军,这是对兵部有意见还是对老夫有意见?”
“当初,是你们硬把我留下来,现在又说没有我位置了,给我调令,我要去西洲大营。”柳汀州知道这里不是西洲大营,解决问题的方式是文斗不是武斗。
“柳将军是兵部的人,就要听兵部的调遣,最近北山的校场缺少一名教头,柳将军功夫了得,就去暂且代替。”李尚书不咸不淡的说道。
立刻就有人拿出调遣令,递到柳汀州手里。柳汀州心中一股怒气,马上要怒发冲冠,可是转念一想,这就是给自己的圈套,怎么能轻易的钻进去,于是把调令往袖口一塞,哼了一声出去了。
自己明明习惯了大漠军营,非要把他困在这里,家中娘子的病情不见好转,柳汀州心里真是烦死了,再看看那袖口的调遣令上又没有说必须今天报道,索性回家先照看娘子,明日再去校场。
柳汀州刚拐进另一个街口,就听到后面有人喊,回头一看是兵部的库部郎中马平超。
“汀洲,天早,咱哥俩去喝一杯。”马平超是柳汀洲在兵部期间少有的谈得来的人。
马平超看到柳汀州气冲冲的出来,他也为他抱不平,好好的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非要把人窝在这里,有本事也没有机会发展。
马平超掌管兵器,平时他也爱耍几下,自从见到柳汀洲的身手后,他知道自己是小儿科。自此对柳汀洲崇拜不已,也为他鸣不平。
“汀洲,你别往心里去,那李尚书也是个小人,明明都已经做到尚书的位置了,还总是和下属们置气。”马平超也看不惯李修章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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