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就是针对我!”柳汀洲连喝几杯下肚,一阵灼热升腾,他抒发出来心口的闷气。
“其实这事,一开始怪你做的不对,你即使不喜欢太子送的美人也不应该说出来,悄悄的别吭声,你这样一吵嚷,大家都知道了,太子下不来台。”马平超说的是真心话,只怪柳汀洲太年轻,不懂这份世故。
“多谢兄长提点!你不知道,我家娘子刚好有孕,我怕这事影响她心情,才说送回去的话。”柳汀洲说出自己的苦衷。
马平超想起来坊间关于他娘子的传闻,迟疑的问道:“听说你那娘子曾去西洲寻你,吃了不少苦头吧?”
“是啊!受了很多罪,她身体又不好,这才有身孕,医生说不让她伤心。”柳汀洲无奈的说道。
“难怪你对娘子这么好了,要是我家娘子这样,肝脑涂地我也在所不惜。可是在京城里做官,兄弟,你不能意气用事,想个法子把这事解决了,难不成你要和太子对抗?这样僵持下去,对你没好处。”马平超建议道。
“我怎么敢和太子对抗?我对太子尊重敬仰还来不及呢?”柳汀洲急着解释,现在谁敢说太子的坏话。
“那就是了,赶紧想个办法解决了那美人的事,说不定你就不用去北山的校场了,那地方在京郊,远着呢,条件不好,并且你就不能回家照看娘子了。”马平超也不想柳汀洲被发配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日乔氏上门,管家来报,菊香听到乔氏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柳汀洲听见,悄悄出来:“这事不要告诉夫人。我来处理。”
柳汀州看到乔氏,想起来,顾倾倾给他说的去西洲前夕发生的事情,不耐烦的问道:“你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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