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汀州说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干了,只是担心顾倾倾,顾倾倾说道自己没事。

        吃完饭后,顾倾倾去找院里的老婆婆说话,她想知道关于师傅的一些事情。

        “婆婆,您在这院里很久了吗?”顾倾倾看着老婆婆也是不善言辞的人,她索性直接问道。

        “你既然是景睿的徒弟,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本是他的丫鬟,没想到在这里守了一辈子,还能见到他收一个女徒弟,真是老了老了,性子也变了吗?”老婆婆对待顾倾倾很亲切,也许是好久没有人倾诉了,老婆婆倒是说了许多。

        “原来景神医的名字叫景睿,这名字很好听呀!”顾倾倾笑着说道。

        “是啊,这名字是很好听,有的人一听这名字就觉得那人肯定睿智英明,”老婆婆像是找寻记忆里的碎片,嘴角含笑,“只可惜,再睿智的人,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顾倾倾没想到师傅背后还有这么八卦的故事,顿时来了兴趣,央求婆婆多说些师傅的事情。

        和婆婆说了很久,柳汀州在门口张望了许多次,顾倾倾才恋恋不舍的回去休息。

        “你和婆婆说什么了?怎么说了这么久?”柳汀州问道。

        顾倾倾说道:“婆婆说了很多师傅的事。你知道吗?婆婆原本是师傅的丫鬟,你说是真的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呢,婆婆虽说现在老了,但是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人。”

        柳汀洲说道:“丫鬟和漂不漂亮又不冲突?你早点休息吧!今天淋雨了,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可是顾倾倾实在有点累了,她不想起身,柳汀洲看着她实在不想动,于是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洗?”

        顾倾倾嗔怪他:“这是在师傅家里,你不要有非分之想!我实在不想动了,我们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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